惑这本的外壳不明显吗? “日记?”周乐衍眨了眨眼睛,重复了一遍泊禹的回答,还特意加强了反问的语气。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,不是要做有意义的事吗? 事实上,他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问的。 泊禹被他问的一愣一愣的,指着被他刚放在茶几上的日记本说:“对啊,读一些高中时写的中二日记,不是很有意义吗?” 周乐衍拧紧的眉毛慢慢松开,像是和这个说法妥协了一下。 但泊禹却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,故意的一样挑开话题,“那阿衍以为呢,什么叫有意义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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