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窗帘打开,阳光涌进来,衬得她面色莹白如玉,没什么血色。 宋延声通晓中西医,来之后给姜矜把脉,说她不仅有胃病,还贫血,宫寒。 此刻,她一只手还插着针头吊水,另一手就开始在笔记本上打字写工作回函。 她不生病,谁生病。 谢容与有些无奈,“你需要休息。” 姜矜抬眸,眼眸清澈明静,“我祖母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?” 谢容与为姜矜的直接发问感到欢悦。 他坐在她身侧,专注看她,“祖母是想跟我说一些事情,但我拒绝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她记得他一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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