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了八百遍,结果发现那人没有醒。 只是侧身躺着,手臂一只枕在头下,另只搁在高挺的鼻梁前,嘴唇没有什么弧度,整个人看起来疏离且冷淡。 于是温故趁着夜色的掩护多看了会儿,就像每个幼稚男孩一样,隔空描摹了遍林止醒的侧脸,轻声道,“好梦。” 然后帮他把被子扯上来些,才钻回自己的被窝。 - 老徐数着手里的答题卡,同学有的在搓中指上写出来的茧,有的在互相校对答案,教室里都是被突击小测折磨的抱怨声。 “完蛋,我没意识到是皂化反应。”陈哲彻生无可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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