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突然笑起来,话音未落,噼噼啪啪的鞭炮响从远处靠近。 我微愕,这句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谁对我亲口讲过,甚至可以算是十分陌生,只对它的笔画和形状熟悉。 我差点咬到舌头,“新,新年快乐。” 原来,新的一年已经到了。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计划。 吉羌泽仁拉着我看抗日剧,递给我烤好的香肠和热乎乎的包子,熬到凌晨又端出火锅热着吃,总归是不闲着。 原来,也可以做这么多事。 我的生物钟向来是没有一个定准,全取决于当日的工作量如何,所以熬夜对我而言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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