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人子,在列祖列宗眼皮底下叫父亲挨冻,父亲这是陷我于不孝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魏祭酒倒是没有再拒绝,却也没有离开,而是拢了拢衣襟顺势继续跪着。 隔了须臾,魏潜忍不住叹了口气,无奈道,“儿子只是一时有些迷茫,父亲不必忧心。” “迷茫?”魏祭酒头一次从魏潜口中听见这个词,一时竟是觉着有些新鲜。他虽一直以来专注于译注撰文,但从来不是个只醉心书卷的呆子,稍一联想便知晓了缘由,“因为崔二娘子的事?” 崔魏两家结亲,崔玄碧不可能把那么大的事情瞒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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