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峥抬眼看余鹤:“你不是不疼吗?”他又用相同力道在自己腿上试了试,中肯定论:“你可真不耐痛。” 余鹤把按摩精油在腿上揉开,破罐子破摔:“对啊,我就是不耐疼,你打我啊。” 傅云峥拿着经络刷的手柄,轻轻敲了一下余鹤的脑袋,嗔道:“穷横穷横,仗着我不舍得。” 余鹤后腰一弯,仰躺在傅云峥怀里,环着傅云峥的腰闭上了眼:“好想你啊。” 傅云峥拿过按摩梳轻轻梳动余鹤的头皮,檀木梳齿在头皮上反复梳理舒爽解压,余鹤呼吸间全是傅云峥身上沐浴乳的味道。 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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