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又有何面目畏罪苟活?” 连璋闻言一怔,竟是无语辩驳。 “二?哥,”谢昭宁又笑一声,眼里渐渐蕴了些泪,似有无限感慨与无可奈何,“我可曾说过,咳咳,虽她那般恨我,可我见她时,便觉她似一支不灭的烛,似一团不熄的火……咳咳,她在时,我才像是看见了光,晓得自己脚下原也是有路的,我想护着她,想看她安然无恙地活下去,她活得下去,我便也活得下去。” “只?可惜如今,我终究做不到?——咳,咳咳……” 他这一生,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?,又牵动胸口旧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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