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一蹭,耳根发红:“没事,这算什么。” 他本来就烫的不厉害,现在还有男特用爱心药膏,明早估计连印子都没了。 印非白帮他涂好了药,嘱咐一句别捂着化脓,起身放药箱的时候,陡然问道:“我可怕?” 秦旄“啊?”了一声,半天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回答道:“不可怕啊……” 不仅一点都不可怕,看起来还特别…… 禁欲正经。 靠的近了,心痒难耐。 秦旄舔了舔发干的上唇,脑子里小火车呜呜开过去。 印非白并不能掰开他的脑子看火车,见他不停舔唇,以为他渴,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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