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难,毫无疑问,他又是提前半小时交卷。 同考场的学生们还在死磕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。 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 四科之后,第一次月考圆满结束。然后又是平平无的晚修时间。 讲台下的同学们安安静静地做作业,讲台上的老师在判卷。语文老师一会儿啧一声,转而又叹气,可见这届学生是有多难带。 学生的心情也跟着李老师的唉声叹气起起伏伏。 前座的胡一非此时回头说:“哥,这不是你们陪我上的最后一个晚修了?” 程烁难得心情不错,“问你景哥。” 景亦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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