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开口,“只是表哥还是要多教教宴之,孤身边能信任的人不多,表哥和宴之还要帮帮孤才是。” 秋日天冷,他的额头却往外冒冷汗,刚要爬起的身子重新跪了下去,“臣同韩家自然愿为殿下效劳。” 太子笑容温润,将韩暘之扶了起来,准备说话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刚刚进来的顾淮安。 不注意也不成,现在怕冷的人最多穿得厚实些,男人却披了件狐皮大氅,任由谁都会看上两眼。 他自小同顾淮安一处长大,又是堂兄弟,语气自然些,“你这病还要到几时?” “说不好。”顾淮安对上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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