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主动仰着白玉般的脖颈靠近。 谢洵知道她是个醉鬼。 且她的酒品实在不怎么好。 譬如去岁冬末在长庆宫,她喝醉了酒面色通红挂在他身上,霸道蛮横; 又譬如此刻,在所有人眼里?那个雷厉风行的公主殿下,像只倦怠的小猫,娇气又黏人。 除了病重的母亲,谢洵从未这?样细心?伺候过?旁人,虽知道她喝醉酒便不记事?,但谢洵还是鬼使差地放轻了替她擦脸的力道。 冷情的郎君语调略有起伏,夹杂着几丝不悦,“殿下既知道那是烈酒,便不该喝那么多。” 元妤仪的耳廓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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