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 谢翀之身为祭酒, 几日来一直在国子监和翰林院两府忙碌, 他?正翻阅着州府呈上的名录, 听?见脚步声?, 抬眼意外看?见那位淡漠的侄子。 本要低头继续看?,心中却后知?后觉地一惊, 嘴里的话已然出口, “衡璋, 你这是去?哪儿?” 这段时间, 谢洵能迅速在翰林院站稳脚跟, 除了驸马的名头,同谢祭酒从中周旋也脱不开干系。 何况宣宁侯几乎与这个儿子决裂,堂叔父虽是旁支, 却是实实在在的雪中送炭之情。 青年顿步, 转身道:“禀祭酒,已经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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