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应春和便没有再看任惟,转身出去了。 任惟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,应春和在派出所说过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——“任惟,你活该。” 这与刚刚那句交叠在一起,吵得任惟头疼欲裂,只好抬起手扶着发疼的额以此缓解。 他此时此刻才明白,或许之前他跟应春和并不是和平分手,所以应春和不想见他,应春和想要忘了他。 眼下对他的收留也并非是念及旧日的情分,而仅仅是因为应春和心善。 他该知情识趣,也该有自知之明。 任惟只有在美国那几年自己洗过碗,从前在国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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