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应春和问他,“任惟,你今年三十岁了吧?” 任惟明知应春和看不见,但还是傻气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 说罢,他又觉出点不对劲,眉毛不悦地拧起来,“应春和,你嫌我老啊?” 哪能呢。 三十岁的任惟褪去年轻男孩的稚气和青涩,棱角更为分明,眉眼更为深邃,岁月带给他的印迹让他生出别有韵味的成熟与风流。 这一点,应春和在派出所再见任惟时便深刻地感受到了。 应春和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 他的声音很轻,说话不像当地其他人一样会带上语气词,普通话是在北方待过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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