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从始至终低着头,没什么情绪地回答:“知道。” 任恒满意了,结束这场他心血来潮的训话,珊珊来迟的管教,离席去了书房。 待他走后,任惟也放下了碗,看向边上还在喝汤的母亲,问她:“妈,以后都不上书法课了吗?” 陶碧莹捏着勺子的手停了停,偏头看过来,对任惟露出一个慈母微笑,但因为不太熟练而略显生涩,“小惟要是想的话,还是可以上的。” 任惟摇摇头,只道:“不用了,麻烦妈跟老师说一声,我不想学了。” 明明是家里不让他学了,但他非要说是自己不想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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