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“当朝太子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,我在他人看来可不是不简单吗!” 解释不了就受用,做什么要生气呢,高兴就完了。 于是摇着袖子上楼,喝了两杯酒,有些上头。坐在榻上脱了外面的罩衫,露出一双光致致的藕臂来,忽然想起还没关窗,便起身到了窗前。 咦,对面的人也在更衣,只见他脱下圆领袍,解开了中衣的束带。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什么,朝窗外看一眼,立刻把中衣裹紧了。 居上大皱其眉,“做什么,怕我偷看你?” 凌溯拿背对着她,却不忘回头,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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