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恐要难眠。” 谢及音静静地盯着他,问他:“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 裴望初双眼微垂,温声道:“我自然是在乎殿下的。” 谢及音道:“崔缙是皇上亲封的散骑常侍,他父亲是当朝尚书令,他与我是上了玉牒的夫妻,若是你今日将他杀了,你要我如何向父皇交代,如何在千夫所指中保下你?” 这些裴望初心里都清楚,“我有分寸,此事不会牵连殿下,罪只在我一人。” 他本事大得很,搅风弄雨,巧舌如簧,却为何偏偏作出今日的蠢事。谢及音一时无言,只觉得心口有一簇火在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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