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的犯人，值得让杨局亲自来做登记。 “我们结合你提供的线索，这些年也找了好多地方，我亲自带队就两次，都没抓到。”杨剑涛低头喝了口茶，还是当初在刑侦支队的作风，不吐茶叶，水和渣子一起咽下。“这人反侦查能力很强，不好找。” 从杨剑涛的口吻中能听出来，他对92案上了不少心，但远不像程兵一样，把后半生都押了上去。92案，只是杨剑涛要处理的众多恶劣案件之一。 程兵往后一靠，抬头望向天花板，像当初查找92案线索时一样喃喃自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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