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嫁的例子。” 宋阙忽然着恼起来,沉下声音呵斥道:“空有皮囊,内里草包,还是那样的天赋……为父真不知道你究竟迷恋她哪一点?又是把手帕藏在怀里,又是在书房写满她的名字。” 听着自己的父亲提起天赋二字,宋昶又想到许娇河讥讽他时说的话。 天赋、血统、才能、家世。 似乎这些才是评判一段感情该不该落地生根的最重要条件。 他眉心一跳,又兀自伸手,轻按其上,慢悠悠地说着大逆不道之语:“父亲,您又怎么会明白这世间的感情,并非皆是如同您和母亲一样,相敬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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