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言喘着粗气,胸口快速起伏,气坏了。 …… 里屋的门没锁太久,不大会邱鹤年就换好衣袍出来了。 从那时候起,清言就不大和他说话了。 其实,清言那会已经不气了,人家累了一天了,第二天还得起大早上山,时机上确实不合适。 但被拒绝总是难堪的。 而且,两人当时什么话都没说,一切都在无言中进行的,清言完全可以厚着脸皮劝自己,当时他其实没那个意思,只是跟他相公闹着玩而已。 他表现得好像也没怎么明显,也许邱鹤年就是这么认为的呢。 可是,清言想,如果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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