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脉细如丝,不够充盈,亦不是滑脉。” 李婶没听明白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 老郎中摇了摇头,说:“这小哥儿,他没怀身子,而是害了虚症。” 这话一出,李婶露出茫然无措的情看向邱鹤年,而邱鹤年也是微微一怔,但他很快松了口气,眼白里的红血丝也在渐渐褪去。 清言虽虚弱,但也听到了这话,但并没什么表示,只是放在床沿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动了动。 清言小时候经常吃不及时,脾胃比旁人是要虚弱一些的。 这次过年,家里买了冻梨和冻柿子,清言贪那冻梨冰爽可口,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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