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鹤年不管别人怎么说,也不管什么劳什子的忌讳,他不在门外等,就要陪着清言在屋里,谁说也不听。 清言一向娇气,受一点疼都要哭着让人哄,可这时真疼得两眼发黑了,他却不怎么出声,嘴唇都咬破了,只在是在受不住时,哭着哼哼几声。 邱鹤年心疼得快要掉眼泪,他半跪在床边,把自己的手臂给他。 清言抓住他的手,一大口狠狠咬了下去,邱鹤年额头上青筋一下子就起来了。 这一生,就生了得有三四个时辰,一晚上都快过去了。 产婆说清言的骨盆窄,产道紧,又是第一胎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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