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答。 林哲瞅了她一眼，“这有啥，爸爸以后努力实现你的愿望！” 尧尧拍手：“爸爸真好！” 眨眨眼睛问：“以后是多久啊？” 林哲眼闪躲：“……就、就是以后呗！反正不久。” “那不久是多久啊？”尧尧又问。 林哲：“不久就不久……”扳过他背对着坐好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要洗头是不是？爸爸给你洗头，洗发露呢？” 尧尧却不打算放过他爸，“爸爸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你不要左顾而右言他。” 林哲拍了拍他的头，“那叫‘顾左右而言他’，什么左顾不左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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