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听就好了。”他还是保留最后一份警惕。 “行,”厉革辰想了想,“那是某个人喝醉的时候,偷偷去房间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,说要做,不做还哭,然后哄着他睡觉,都以为他快要睡着了,他突然说,瑞瑞每天可以说爱我吗?我说好,他才睡的。” 言随的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,手脚尴尬得不知道该放哪里,心里却暖乎乎的,他的一句醉话,却被人这么认真地对待。 他还装作不在意地说:“那是我说的醉话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 “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。” 言随都快被他搞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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