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保不会有下一次。” 而沈君颐只是闭上眼睛,倦倦地说:“我是真没隐瞒。我现在头很晕,需要休息了,要不这样吧,我想到什么再给你们打电话。” 警察走了。病房一时陷入安静。 我把他的床摇下去。我说行了,别装死了。邮箱我们都看了,沈君颐,你这事做的,真的有点恶心。 沈君颐睁开眼,“我怎么恶心了?” 他的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蜡黄而憔悴。这时候我本不该跟他掰扯这事,但我忍不住——虽然他坚称政商案中案跟他没关系,但结合他被袭、以及他面对警方的态度,我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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