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血迹与灰尘混合,黑色的盔甲被击穿一个大洞,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,很快床单就被染成了红色。他口吐鲜血,眼涣散,手紧紧护在胸前,嘴里一直气息微弱的说着什么,可惜大夫忙着给他治伤,根本就听不清楚。 止血散用完,大夫正要喊人再拿,就有止血散递了过去。 他匆匆一眼,看到是韩岁岁,声音一顿,道:“翠花婶,还需要止血带。” 韩岁岁点头,听到床上那人喊的是“宝儿”。 她眼眶一酸,眼前有些模糊。 无论是什么地方、什么形式的战争,所带来的伤痛都一样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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