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得停下来缓一会,再艰难地继续。 “茅追英把所有错误怪在我身上的时候,我爸既没有护着他的亲儿子,也没有公正严明的求个证,他就抬起一巴掌,落在我右脸上,差点把我打到失聪。”丁溪说。 简彧的目光落在丁溪的右耳上——那只差点失聪的耳朵。 丁溪正想接着说,突然觉得右耳耳廓一痒,去看时,原来是简彧爱怜地伸出手,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在他耳朵上揉捏了一下。 “然后呢?” 丁溪被他抚得有些痒,转了转脸,望着文化长廊黑漆漆的深处。 故事,进入到最悲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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