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蝉玉眠在廊下。 廊柱之间也加了竹帘,可庇荫人,多些凉气。 只是心中躁意一旦起了,便难以消去,宝因睡得并不好,朦朦胧胧醒了好几次,说是小憩,倒更倦了。 她干脆拿丝帕覆在脸上,与周遭隔绝。 呼吸一深一浅,后归于平静。 院中枝叶摇欹,流水潺潺。 林业绥应付完林益,回到微明院来时,见女子以帕覆面,拢眉问守在这里的侍女:“这样多久了?” 侍女以为是问睡了多久,连忙答道:“快两个时辰了。” 林业绥走上正屋前的台阶,到躺椅旁,伸手将烟黄色的丝帕轻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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