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业绥抬眼,望着思错乱的天子,欲言又止。 而李璋也自言自语起来:“我没有二哥贤德,所以我来治天下,天看不下去,特来惩戒。” 想起两月前的那场水患,林业绥手掌也不由得握紧,隐忍着心绪,声音发涩:“气候变化乃山川河流变化或是砍树掘土所致,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要经过漫长年岁,与陛下无关,还望陛下勿要自责。” 君臣缄默许久。 李璋看着案桌一角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丝帕,那是贤淑妃哭诉时用来擦眼泪的帕子:“初二七大王侍疾出宫,于夜里被人打伤,可是你给太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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