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?” 顾溢之一听乐了,当时自己眼瘸看错名字,喊了他大半个学期邓景。 阮景也不禁笑了笑。 顾溢之来时还担心他身体,心情相当沉重。 因为阮景半年前就很不乐观,生命就像迅速枯萎的花,这次出国疗养的消息一出,不少人觉得他再也回不来了。 但是现在一看不只是身体转好,就连怼自己也溜得很。 顾溢之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,收敛了笑意,表情正经地对他说道: “看到你没事,我也放心多了。” 空气中流动着愉悦的气息,两人聊了一阵后开始低头用餐,此时桌底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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