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 等到最后一点糖醋里脊汁儿都被她用饺子给蘸干净了,才抬头。 这一抬头,就瞧见了吴中庸。 “六、六表叔——”安宁站起身,嘴角的油渍都来不及擦。 那模样,像极了偷油被抓住的小老鼠。 滑稽中,又带了几分可怜。 好似好些天,没吃饱了一样。 吴中庸看着安宁,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,“丫头,你咋来了?是不是家里吃不饱,你……你饿的受不了了,才来找六表叔?” 吴中庸脑瓜子里忍不住脑补,大冬天的,安宁住在四处漏风的破草棚里,手里捧着红薯窝头,菜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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