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悼会办得很快,当天雨势很大,没有雷电,站在现场,听见的都是淅淅沥沥的雨声。 这天,我第一次见到了张队的爱人,一身黑衣,簪着白花,双眼赤红,脸色憔悴到不行,却还是要撑起一份体面去迎来送往。我仍记得初来基地听过的,她与张队羡煞旁人的爱情佳话,可十多年来的相伴,以及一个尚在小学的孩子,从此都成了她一个人的记忆和承担。 这太难受、也太心酸。 遗体难寻,现场的白花和国旗之下,实则是邓放几人亲手刻出的木身,而木身前便悬吊着张队大大的遗像。 我几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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