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握着那男子的手,迎面直走过来,和章秋谷等一干人擦肩过去。章秋谷倒噤住了口,一时说不出什么来。 看他走得远了,秋谷方才说道:“世界之上竟有这般无耻的女子,真个是无不有的了。”贡春树问道:“方才那女子说的一句是什么话儿?”秋谷笑道:“这个‘辟因斯’便是男子的生殖器。”大家听了都笑起来。刘仰正笑道:“你平日之间最会骂人,今天为什么不骂他几句,却像了个寒蝉噤口一般,这是什么道理?” 秋谷笑道:“骂他几句是容易。你想,这样的人岂是肯受人辱骂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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