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一个正常人,衣裙被脱光,四肢被捆绑,固定在活动床板上,身上只是盖着一件单薄的病号床单,每天接受各样的检查,回答许多怪诞的问题。01bz.cc那时刻,我不再是人,而是待宰的羔羊。 在精病院里,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疯疯癫癫真正的精病人,而是那些精病医生,他们头顶着医生的光辉,却肆意违反法定的医院治疗程序,行使着法西斯分子的残忍手段。 我记得历史教课书上曾这样写着,德国法西斯为了打击政治对手,他们强行把持不同政见者关进精病院,以治病的名义迫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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