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泛出许多酸液,蜇的我五脏六腑都心疼地揪成一团。但我还是说道: “嗯,都过去了。” “梦都是反的,我其实一点也不疼。”梁宴握住我的手腕,描画着我的轮廓,将头隔空搭在我的肩上,轻声道:“沈子义,我没事。” 他好像怕我不信,又好像知道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多心疼难熬。于是他笑起来,好像刚被梦魇所困的人不是他,好像日夜在心里反复纠结,觉得自己才是一切错误根源的人也不是他。 他就只是颇为慵懒地靠在马车的软垫上,冲我笑道:“沈子义,我知道你在回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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