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打转,却还是摇摇头。我很想说些什么,很想在这离别的时候说些什么。但我发现,原来痛苦到极致,是发不出声音的。 梁宴对这一切无知无觉,他并没有等到我作答,也没有拿出纸笔要我写给他看。他只是偏头望着那盏灯,笑了又笑,又回头看我。 “吹了它你就能回来了,我知道的。沈子义,别不高兴了,我信你。” 我终于没忍住,往后退了一步,离开灯火的光照范围,掩着面,在梁宴看不见的地方失声痛哭。 梁宴说他信我。 可他不知道,我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。 我从没骗过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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