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簪头,又重新嵌了回去。 咔一声轻响,卡得严丝合缝。 一半的细缝正合着雕纹,只剩光滑的边缘留有一丝泄露心思的缝隙。 宁如深顿了顿,还是将簪子绾回头顶,摸着脑袋轻轻感叹: ……原来他才是真的顶天立地。 接连受到了两波偷袭。 第二天早上宁如深醒来,不出意料的又“脏”了。 “……” 军营里不比在京城府中方便。 帐篷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定远军,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人路过交谈的声音—— 他攥着被子的手微微颤抖: 他可以不干净,但不能脏得众所周知。 宁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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