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紧张了。” “平时也会有这种感觉吗?”她一边说,一边用笔在一沓纸上刷刷地写着,“这样的症状多久了?” 我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。 “平时没有这么严重,从初中开始就有了。”我说,“我没什么大问题,可以出院了吗?” 医生突然像变了一个人,她的眉毛皱起来,表情严肃。 “你就这么对自己不负责吗?我去跟你的辅导员谈谈。”说完她叫上刚刚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辅导员,走出了我的病房。 我突然意识到,我考试的时候手机交到讲台上了,这时候也许还躺在那个教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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