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说:在四楼,病房号是40。 过了一会儿,我看见她在门口站定了一会儿,似乎在确认房间号,然后走了进来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水墨画似的衬衫半扎在高腰裤里,墨色的头发被一根古典的木质簪子轻巧地挽起。 她像是一幅融洽的画作,眉毛被勾勒的细长得恰到好处,能看出,她还涂了裸色的口红。 “我给你带了奶茶和水果。”她晃了晃手上拎着的东西。 我愣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她。 原来生病了也能有奶茶喝吗? 我从小到大只喝过几次奶茶,还是偷偷喝的。 “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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