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 “你这哪是割了一下,都有点要发炎了,是不是还吃海鲜了?”医生又问。 郎弈点头承认,“是我们疏忽了。” “有你这么照顾人的吗?”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,动作麻利说话也干脆。 余年心里一惊,他现在心里有鬼,一句话都让他草木皆兵,他正想替郎弈解释,下一秒就听到身后的人开口。 “您说的是,这事赖我。” 医生也是好意,她仔细嘱咐余年之后的注意事项,提醒他伤口需要换药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清创过程太疼了,余年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冷汗,头也越来越晕了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