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。 “那好,第二件事,杜戈青今日所为,你可知晓?” 李昭蜷起手来,她不过是在那次醉酒后说了一句不甘心,“知晓。” “好,那他突然联系胡契国,其中真正的原因,可是因为你?” “当年严皇帝开设科举,我父李鸣奉被人栽赃说他从中贪墨受贿,左公木仅凭一笔莫须有的银子就认定了他的罪,为了稳住自己的位置不惜让李家满族男丁葬命,我不甘心,真的很不甘心。” “最后一件事,所以杜戈青后来做这一切,其实是为了你。” “是。”他说过,有仇不报者,无颜见亲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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