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我走了。天冷了,藕汤趁热喝。” “嗯。”李元卿低着头。 …… 宁府的侧厅,李元卿食指绞弄着斗篷的衣带,咬着内唇的软肉,看了一眼宁觉后低下头,声音微弱:“我想去余州。” 余州,虹州临州。不算太穷,小半个州在圈内。 说永远对立的是你,说做不成朋友的是你。现在又觉得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上门提要求了? 确实可以。 宁觉就是李元卿的贱人。 “你就是这么求人的?”宁觉压制住笑意,看着李元卿。在设想中,他应该要远比现在戏谑(?)高傲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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