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她是被沈隐以亲情要挟才屈服,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是真爱,他才是那个多余的。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迷茫——有什么比自作多情更自取其辱的呢? 他慌了,脸上没了刚才插科打诨的浮夸,苦苦哀求:“瑛瑛,我们有女儿啊!我们已经是一个家了,你要亲手拆散吗?” 然而他一再放低,始终感化不了一意孤行的女人。 她的沉默令他一点点认清现实,苍凉地自嘲:“两个都要不好吗?我不像他那么霸道,我很好说话的。” 可惜这提议对她太过惊世骇俗,无人接住的绣球注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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