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?” “想过。”陈暮江另只握住裴轻舟的丰腴,沉下身。 手指向前一顶。 她补充:“想过,才说的。” 所以,陈暮江是有欲望的,而且很早就有。 无人碰过的花蕊脆弱又敏感,抚上去的人要始终保持耐心,哪怕再渴求她绽放的样子,也要细腻地描摹每一根线条,驱使灵活的躯体随之涌动,泄出足够的水液容纳倾动的欲望。 大海上的玫瑰当是罗盘,就像江上的帆船使人辨清风来的方向。 在见过打颤的身躯后,陈暮江这样觉得。 “还想要一次,陈编。”裴轻舟在余潮中漾着腰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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