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笑道:「我可是肺腑之言。」他顿了一下又说:「…难受有时,醉过一场便就过了吧。」 傅宁抒不作声,只一口将酒饮尽。 林子復就又为他倒了满满的一碗,然后也为自个儿倒了碗酒。两个人无声的喝了一阵,才再说起话来。 两个人的声音都是低微含糊,加上风大,我一点儿都没听清,但见着他们的情,好像…不是在说什么轻松的事儿。 也不知怎地,瞧着…心里就莫名的怏怏起来。 我转开脸,瞧向墙边放着的几只开封的罈子… 原来那是酒啊,还以为是水呢,我怔怔的想,可酒不都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