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听起来,好像之后就没再联系了。 难道不是么? 我觉得困惑,也感觉不安… 只是为何不安,我却没法儿理出个名堂,就是心头一阵惴惴然的。 因此,早上的三堂课里,我一次也没打盹,但也没有听进去太多,就这么样的胡思乱想。 李长岑则是一样认真——他向来这样。同他坐一起听课,近半个月来,我从来没有看他分心过。 但中间课歇时,他却一步也没离开,只坐在位子上,兀自翻着书看。 而他没去找李簌,李簌也不曾来找他。 我觉得怪,但心里还介怀着,所以半句话都没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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