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他要不愿意。 幸好,他终是没有拒绝。 我看着他来捉住我的手,总算才感觉踏实了点儿。 而欲带他同行的事儿,我一字也未向林子復提起。 我以为没有必要,更何况林子復早早地离开了书院;他亦有他自个儿的事情。 可在离开渭平县城之前,我收到了二叔的信。 坦白说,自我出走后,便不再与二叔有直接联系,也没什么事儿须得联系的,可上一回却託连诚带了信去。 若不是顾及姨母生前所念,我是不会写那一封信的。 二叔是教人将信直接送去了月照楼。 以二叔能为,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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