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闷棍。 当时他们在越南相遇,梁景明就是在游船上,第一次俯身虚抱住她,教她如何钓枪乌贼。 她应该觉得甜蜜的。 可就像一块放久的水果糖,黏腻比味道来得更凶,硬邦邦地滞塞在喉咙。酒喝得再多,万姿依然顺不下去。 所幸梁景明不以为意,只把她牵得更紧:“那你呢。” “你喜欢什么鱼。” “鲎。” 他皱眉,循着她的读音:“hòu?” “对,这个字很难写。”吃吃地笑起来,她翻过他的手,指尖勾画大刀阔斧地落在他掌心,“它长得也很难看,是一种螃蟹,长得像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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