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回答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,她等开始候机时,才缓缓开始编辑文字。 “我先走了。” 除了这些,她竟想不出其他。 仿佛时间重置,回到他们在越南荒唐的那一夜。她不辞而别前,曾想给沉睡的他留一张字条,也是这样无话可说。 回到起点,未尝不是一种终结。 可她还是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。 发完消息,彻底失联,她刻意不理他愈加汹涌的来电。如同绝症晚期的病人,她用大量镇痛剂昏沉度日,逃避清醒时唯一的念头——生命已然步入尾声。 而她找到的镇痛剂,就是煲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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