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,焦灼问:「喂,同志,我们这是去哪。」 我冷冷问:「你全名叫什么。」 「巩丽娜。」 我瞄了瞄观后镜,阴森道:「巩警官,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带我去见羊羽默的母亲,要么我拧断你脖子,二选一,要快。」 眼见道路越来越偏僻,越来越荒凉,这巩丽娜惊恐不已:「我带你见邬白桃。」 我得逞了,羊羽默的父亲叫羊昊远,她母亲叫邬白桃,我调查过,两人居然都是小有名气的艺术家,擅长油画这类东西。至于为什么闹成这样子,我也不清楚,但我的判断很准确,这女警察不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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